车夫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马车行驶在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还有车轮压过地面的声响,倒是掩盖住了马车里面的低喘娇吟,和衣料被扯开的声音。
直到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马车才堪堪到了忆园。
穗岁气喘吁吁地趴在娄钧的怀里,心里疑惑,去酒楼的时候并没有感觉路很远,怎么从酒楼回到侯府要花这么长的时间?
马车停稳后,松勤十分识趣地带着车夫走了,马车里娄钧抱着穗岁平复了许久,帮她整理好衣衫,重新戴好发簪,抹干净她唇瓣上被吻的晕开了的唇脂,才扶着她下了马车。
双脚一落地,穗岁一脸埋怨地看着她,有些站不稳,走路的时候双腿直打颤。
娄钧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宠溺地笑了,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在众丫鬟们艳羡的目光中将人抱进了卧房,要来了梨汤和热水。
收拾完穗岁睡着后,娄钧披上外袍出了卧房,叫来了松勤。
他的神色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柔情和缱绻,满是不悦狠戾:“流言是谁传出来的?可查到什么了?”
闹别扭更甜蜜
松勤将那几张写满了穗岁风流韵事的话本子和几张传播的比较广的纸张递给了娄钧,娄钧看着上面的文字,越看越生气。
在那话本子里,穗岁被描述成了放浪无度,比花楼的姑娘还有本事的狐媚子,而他则是被描述成了沉迷女色不思政务的花花公子。
“查清楚了,这些话本子和纸张都是从京城的书肆传送出去的,我让咱们书肆的掌柜去打探了,是徐家的人让人写的。”
娄钧点点头,如今对穗岁有这么大的敌意,且会用如此下作手段的人怕是只有徐家那位了。
“确定了吗?是徐家的徐真儿?”
松勤神情严肃:“确认了,掌柜的给那人看了画像,是徐真儿身边的大丫鬟递的手稿,想来是徐真儿指使的。”
娄钧将那些话本子扔到了炭火盆里,看着炭火盆里窜出来的火苗,面如寒冰:“她父兄把她教养成了这个样子,就该替她吃些苦头,也要让她知道,做错了事情是要承受代价的。”
娄钧在松勤的耳边嘱咐了几句,松勤立刻应声去办。
数日后,户部尚书徐蓝山被查到他的下属贪污受贿、强抢民女、霸占田产。
徐蓝山虽然本人没有贪污银两,至少没有查到徐蓝山贪污的证据,但他因为御下不严而被罢官,罚俸两年。
同时,朝廷收回了徐蓝山一家所居住的户部尚书府,勒令他们在两日内搬出,将府邸腾给新上任的户部尚书鞠万峰一家居住。
鞠万峰便是鞠初月的父亲,政令颁布下来后,京城内的高官之间议论纷纷,纷纷猜测户部早就有蛀虫了,此事一直隐而不发,如今出现这么大的变故是和新晋的安国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