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他的肩头,指尖在他后背留下浅淡的红痕。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那根作乱的肉茎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箍着那粗硕的柱身,抽送间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赵栖梧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嫣红打转,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激得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拇指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配合着身下的节奏将她一次次按向自己。
“瑄儿……”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前,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里面……咬得好紧……”
月瑄被他这话羞得浑身发烫,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失声叫出来。
那根灼热的肉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那团软肉碾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心口,那处淡淡的青灰色暗纹,此刻在烛火映照下,似乎比方才又淡了几分,边缘几乎要融进他泛着薄红的肤色里。
月瑄的意识在情潮中浮沉,却分出一丝清明,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上他心口的皮肤,触感滚烫,却平滑如常,不似有异。
“……殿下。”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还是执拗地问出了口,“你心口……那是什么?”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难以察觉。
他随即俯下身,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腰身的律动非但未停,反而更深更重,像是要将她的疑问连同理智一并撞散。
月瑄被他这几下顶弄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肩,指尖从他心口滑落,攥紧了他肩胛处绷紧的肌肉。
“殿下……你、你慢些……”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却仍固执地盯着他心口那处愈发淡去的暗纹。
赵栖梧没有答话,只是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几乎对折,那处湿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身下,被迫吞入得更深。
月瑄迷离的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根粗硕的肉茎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挺入时又尽数塞回去,耻骨相撞,发出细密的声响。
“瑄儿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赵栖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粗喘,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放缓了速度,不再蛮横地冲撞,而是将肉茎埋到甬道最深处,抵着那团软肉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龟头揉弄着花心,一圈一圈,将那块敏感的嫩肉研磨得不住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月瑄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连攥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臂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方才的疾风骤雨更加难捱,每一寸神经都被那要命的触感无限放大,快感层层迭迭地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才能攀到顶峰。

